“能做不能说?”杜慎言不解,问道:“什么意思?”
金安生身子往前一倾,笑道:“能做不能说,就是指你和女人在一起,有些事情你只管做就是了,比如拉个手,亲个嘴,甚至去宾馆开房间,千万不要把话挑得太明,就拿夏医生打比方吧,她心里就是再喜欢你,再想和你在一起,现在这个时候,她嘴上也是绝对不会承认的。”杜慎言愣了半晌,咧嘴笑道:“你少忽悠我吧,我上次就是被你们忽悠的昏了头,情人节送花送巧克力,结果咋样,劈头盖脸的,被人家轰了回来。”金安生啼笑皆非,说道:“轰就轰呗,夏医生脸皮薄,轰你个一两回也没啥,重要的是你不能泄气,再接再厉,奋斗不止,大不了给她打完左脸打右脸,多大点事!”杜慎言笑道:“我又不是上帝,干嘛给人家打完左脸打右脸,得了,得了,你别说了,我自己有数,不用你跟着瞎搀和。”
话音未落,杜慎言的手机响了,一看来电号码,顿时慌乱了起来,金安生喝着茶,瞧他神色不对,问道:“谁的电话?”杜慎言苦笑道:“夏医生的。”金安生连忙把茶杯放下,催促着笑道:“不是吧,这么巧,那你傻愣着干嘛,快接呀,一定有好事!”
杜慎言接通了电话,刚刚听了两句,脸色已是为之一变,说道:“现在吗?那好,你在医院等着,我这就赶过去没事没事你别太担心”说完,他挂断了电话,立时起身,对金安生说道:“实在不好意思,你那辆捷达车,我还得借用一下。”金安生掏出车钥匙递给他,问道:“夏医生怎么
忽来讯闻变归路州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