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了妻子、女儿以及久保美惠后,渡边正一就晕倒在了机场,然后在医院里住了一个多星期,才拖着透支的身体,勉强出了院,根据医生所说,他没有太大的毛病,需要注意的就是不能劳累过度,渡边正一对此只能苦笑,偌大一个久保中国公司,经过此番巨变,生产和业务停顿多日,早已是根基摇动,风雨飘摇,公司的上千名员工,每一双眼睛都盯在他的身上,他就是有心休息,偷闲度日,也是不能够的,好在三个主要部门,都有了合适的人选接任,赖长喜和蒋淑云的能力水平,自是毋庸置疑,杜慎行虽然年轻,能否单独撑起整个部门,尚有待时日考证,但就目前而言,综合各方面的因素,再加上铃木健夫和久保美惠同时力荐此人,也没有更好的选择,何况在渡边正一的心目中,杜慎行本就可堪大用,区别仅在于用在谁的手里。
作为全公司最年轻的部长,杜慎行自然而然的,成了焦点人物,虽然在他的头衔前面,还有一个“副”字,但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忽略了,坐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,杜慎行转动着厚实的真皮座椅,一会儿将脚跷到桌子上,一会儿又直起身子,正襟危坐,再一会儿干脆站起来,在办公室里来回的踱步,四下不住的打量,心情颇为复杂,说是激动吧,他的志向远不仅于此,说是淡定吧,却忍不住的心潮澎湃。
忽然,有人轻轻敲了几下门,杜慎行站在原地,沉声说道:“请进!”
门外闪进一人,原来竟是张禄安,杜慎行稍觉诧异,只愣了一下,便笑道:“张哥啊,
明捎口信暗探心机(1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