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金安生而言,他是完全相信杜慎言的,只是金广心中所虑,也确是实情,金家在麋林的势力虽大,当面锣对面鼓的正面较量,自然勿用害怕,但对方出没无常,专擅暗中伤人,任你天大的本事,也不可能每天二十四小时的常备不懈,吃喝拉撒、衣食住行,只需任何一点倏忽,就会陷入万劫不复,这样的日子过久了,不被对方杀死,迟早也要疯了不可,更何况还有一个金老三,看来已和对方暗通曲款,金广很是清楚,老三就等自己表态,同意开放毒品买卖,说不定眼下这个不上不下,进退两难的尴尬局面,便是他和对方一起设计的。
金安生挑挑拣拣,拾遗捡漏,又将事情梳理了一遍,杜慎言边听边想,金安生确是一个难得的好兄弟,他能把这许多不便对外人所言的内情,毫无保留的说给自己听,本身就是一种极大的信任,待到金安生说完了,杜慎言沉吟了一会儿,说道:“安生,你的意思,我都明白了,但是,我真的不知道,我有哪个朋友肯为我杀人,而且她还是个女的,这就更不可能了。”金安生循循善诱的说道:“你再仔细想想,比如你以前的同学,或者同事,还有你在部队的战友。”说着,他也自失的笑了起来,摇头说道:“战友不可能,那都是些男的,杜哥,反正该说的我都说了,不该说的我也说了,对方一定和你甚有渊源,杀人不是杀鸡,开不得玩笑,何况林凡都已经跟你离婚这么久了,为了保她一条命,没有相当深厚的交情,谁肯为你甘冒如此巨大的风险。”
杜慎言又呆了半晌,陡然惊
怒丈夫持刀欲行凶(1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