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个人太笨,在家里的时候,家务都是我妈操持,她也不让我动手,不怕你们笑话,我也看过一些烹饪书,可到现在一样都没学会。”谢春芳笑道:“烧菜做饭算得什么,夏医生,你才是有大本事的人,拿手术刀不比拿锅铲要难上千万倍?”夏姌笑道:“闻道有先后,术业有专攻,三百六十行,行行出状元,我虽然能拿手术刀,但未必就能拿得起锅铲,谢姐,不是我夸你,烧菜做饭能达到你这个水平,也是很了不起的。”谢春芳连连摆手,笑道:“夏医生,你可别叫我谢姐,叫我春芳就好,倒是过不了多久,我就要叫你嫂子了。”潘怡馨和范诗洁齐声大笑,拍手附和,连独斟独饮的卞搏虎,都忍不住笑出声来,直把夏姌臊得低下头去,杜慎言见状,赶忙抓起筷子敲了敲碗,说道:“多吃菜,少说话,抓紧时间,吃完了我们还要干活呢!”
煤球厂仓库后面的河堤上,有一块不大不小的空地,当初是打算扩建使用,后来厂里头闹了鬼,便就此作罢,闲着也是闲着,在这块空地上栽些果树,卞搏虎早有这个打算,只是杜慎言没来之前,他一个人也有心无力,如今有了杜慎言,他才旧事重提,二人一拍即合,说动手就动手,卞搏虎叫他那个本家侄子村长,从林场要了几棵嫁接好的桃树苗,准备移植过来。
吃完午饭,收拾妥当,谢春芳、潘怡馨和范诗洁相继告辞离去,本是多云遮日的天气,又渐渐的转阴了,略带寒意的北风,裹挟着绵绵细雨扑洒下来,杜慎言将那几棵树苗装到三轮车上,仰头看天,说道:“现在的天
为植树众人迎新客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