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多大点年纪啊,以后的路还长着呢,说不定哪天,就有个瞎婆娘看上你呢?”陈进步哈哈大笑,说道:“杜慎言,这话我给你记下了,回头我就告诉夏医生去,我就说你骂她是个瞎婆娘。”
杜慎言见他笑的开怀,也不禁心下大畅,笑道:“随便你,她才不会信呢。”
“哟哟哟,你这么有把握?”陈进步听着他话里情意绵绵,不由得再度感伤起来,叹了一口气,说道:“杜哥,还是算了,你说的对,就算我和吕蕴彤再破镜重圆,也不可能回到从前了,这些天我想了很多很多,我和她的问题,归根结底是没有共同的语言,我所追求的和她所追求的,根本就不一样,我这个人没什么大志向,能够赚点小钱安稳度日,不至于冻着饿着,也就心满意足了,她喜欢的是灯红酒绿,花花世界,我一直想要个孩子,可是她总说没有钱,孩子生出来养不起,我就纳闷了,有什么养不起的,穷有穷养,富有富养,赚多少花多少,量力而行就是了,难道天底下只有富人才能生孩子,穷人就不能生孩子了?”
杜慎言回想起,当初和林凡共同生活的时光,一幕一幕记忆犹新,林凡纵有再多不是,至少没有总是抱怨他的清贫,相反屡屡安慰着他,说耐得住寂寞,才能等得到彩虹,只可惜言不由衷,相较于吕蕴彤的直白表露,倒说不好谁更令人难以接受了,他笑道:“那好吧,既然你下定决心,我也不拦着你,嗯,吕蕴彤也说了,如果你决定离婚,她不要你的财产,签份协议就可以了。”陈进步默不言声,杜慎言便即明白了
夜高歌鲜花插牛粪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