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们父子俩,还有那个殷鸿辉,一起去澳门,让他们好好潇洒个几天,你要让他们彻底明白,你有的是钞票,投资他们的地产公司,只不过是你诸多投资业务中的一项,根本不算什么,至于李鹤年那儿,我自然会有安排的。”
“什么安排?”孟彪脱口问道,见陆景目光凛冽,他连忙打了下脸,笑道:“对不起,我又忘了,陆总,你放心,别的我不敢说,搞掂丁嗣中和丁静,我是手到擒来,绝对不会出岔子的。”陆景喝了口茶,放下杯子,笑道:“你老孟办事,我什么时候不放心的,李鹤年是出了名的茅坑里的石头,又臭又硬,这个怪不得你的。”听陆景如此深明大义,孟彪自是感激不已,笑道:“话虽如此,还是孟彪办事不力,惭愧,惭愧!”
陆景抽着烟,出了一会儿神,想起早上见到林凡的模样,不由得笑了笑,孟彪瞧着他,不敢多言,过了片刻,陆景问道:“那个高斌最近怎么样了?”孟彪忙道:“还在戒毒所接受强制戒毒呢,我听高大志说,几个疗程下来,至少半年开外,嗯,陆总,有句话我不知当说不当说?”陆景说道:“老孟,别跟我玩套路,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。”孟彪嘿嘿一笑,说道:“我前两天又去见了高大志,他老了很多,我看着心里不落忍,大志跟我是多少年的好弟兄,这次高斌出事,确实是”他话未说完,陆景已是眉头一皱,问道:“我话说的很清楚,高斌现在这个样子,完全是他咎由自取,高大志这个做老子的,得先想想自己有没有责任,要不是他毫无原则的宠着自己儿子,高斌
起背景市长现真容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