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杜慎行的那位私家侦探,堪称业内的精英典范,对于客户的秘密,从来都是守口如瓶,所以他才犹犹豫豫的不敢动作,直到前日间接到杜慎行的电话,他便知道,自己压的这笔赌注,终于等到梭哈的时候了。
晚上,钱明明在希尔顿酒店,狠狠的摆下一桌,山珍海味自不必说,带来的白酒,也是陈年的五粮液,因为知道杜慎行的秉性,所以没让葛诚带上女伴,三个人围着大大的席面,坐的极为宽敞,那日在湿地公园的港湾饭店,虽然匆匆见过一面,彼此却没能说上太多话,时隔月余,再度相聚时,杜慎行已是王者归来,钱明明不禁有些激动,所以频频举杯,要与杜慎行一醉方休,葛诚虽是作陪,却也兴高采烈,喝到兴头上时,便把衬衫脱去,穿了件白背心,露出两膀子的肌肉,旁若无人的开怀大笑:“今天这酒喝的痛快,老钱,老杜,不是我说风凉话,当初吴世宏个老小子,处处提防咱们,还他妈的尽出馊主意,把老钱当枪使,现在怎么样,傻眼了吧,哎,你们知道吗?就是这老小子借车给王希耀,公安局查了他足足半个多月,甚至怀疑是他提供枪支给王希耀的。”
钱明明睨着醉眼,问道:“那到底是不是他?”
葛诚嘿嘿笑道:“我估计应该是他,不过王希耀都死了,公安局也没证据,所以拿不住他的把柄,算这老小子命长。”钱明明摇着酒杯,叹道:“老吴的命长不长,我不敢说,王希耀肯定是命短的,说起来他这个人,除了太贪心,倒不是那么坏,我也没想到,他就这么的去了,老杜,听
饮水思源夜宿东山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