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过,甚至很多时候,他将这些往事,全都刻意的尘封在心底,绝不轻易触碰,这里面有他最快乐的时光,也有他最痛苦的回忆,不过奇怪的是,在此之前,夏姌也从未问过他,最多偶尔提及时说笑两句,似乎在这个女人的心目中,这些事情本无足轻重,又或者她愿意与杜慎言保持一份默契,愿意让杜慎言保留自己的空间,今日二人独处孤室,她才着意问起,却又带有几分玩笑的意味,杜慎言捏了半天的鼻子,笑道:“其实你应该认识她的,她叫林凡。”
从白天鹅歌厅到小商品城,从宁海到路州,从小树林的初次偶遇到大宾馆的当场捉奸,所有曾经发生过的一切,如今一页一页的再次揭过,杜慎言忽然发现,往事虽然历历在目,他的心境却有了极大的转变,无论是浓烈醉人的美酒,还是苦涩难言的药汤,都已化作清澈见底的一壶泉水,无滋无味,却宁静致远,说起林凡,他就像说起一位好久不见的老朋友,话语间恬恬淡淡的,不带一丝烟火,夏姌右手托着下巴,左手拉着他的手,静静的聆听着,也不知过了多久,杜慎言话锋一转,笑道:“杜林的性格,更像他的妈妈不像我,不过还是别像我的好,男孩子就该倔强点。”
夏姌微笑着问道:“你不倔强吗?”
杜慎言笑道:“我?我是个老好人,谁都不得罪,虽然有时候好心办坏事,总体上还是人畜无害的。”夏姌轻轻捏着他的手掌心,笑道:“难道倔强就是人畜有害吗?你这话说的好没道理。”杜慎言反手一握,说道:“杜林昨天那个样子,我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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