鉴于对未来生意的考虑,杜慎言决定放长线钓大鱼,交下区宝仁这个朋友,就像当初他认识金安生一样,终于点头答应区宝仁的请求,区宝仁也很爽快,表示虽然只是借用,租金费用什么的,他一切照单全付,杜慎言连忙推却,笑道:“不用,不用,区经理,就是放几箱货而已,哪儿还用什么租金,咱们一回生二回熟,以后就常来常往。”区宝仁很是高兴,再三感谢,然后告辞离去。
过了两日,区宝仁果然打来了电话,说他那五六箱的样品已经运到,向杜慎言询问仓库的地址,杜慎言如实相告,然后双方约定时间,在煤球厂内见面,中午吃过饭,杜慎言坐在传达室里,正和卞搏虎有说有笑的抽着烟,就见到一辆农用三轮车,拐进门前的小路,开车的是个二十来岁的庄稼汉子,区宝仁则坐在车后,一摇三晃的越驶越近,杜慎言打开大门,将他们迎了进来,区宝仁跳下车,与杜慎言握手寒暄两句,便指着三轮车说道:“杜经理,就是这些了。”他四下打量着,又道:“你这地方安全没问题吧?”
“没问题,没问题,我夜里就睡在这里。”杜慎言应着声,打眼瞧那三轮车的货架上,摆放着几只木头箱子,每只箱子大约两尺见方,里层用泡沫纸裹的严实,外层是用木板钉成的框架,显得十分牢固,木板上用炭笔写了几个数字,其余并无标识,杜慎言走到三轮车的跟前,左右看看,还是多了个心眼,试着拎起一只木箱,感觉颇为沉重,问道:“区经理,你们的玩具样品,怎么这么沉?能打开看看吗?”
接货忙寻花又问柳(1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