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我告诉他。”
杜慎言又问:“为什么?”
金安生说道:“安延的性格跟我不同,他容易冲动,有点像我二婶,我二叔担心,告诉他徐黎华死了,势必会牵扯到俄罗斯的那些人,怕他在里头胡思乱想,还不如什么都不说,反正他呆在里头,也没几天了,到时候等他出来了,再慢慢解释不迟。”提起这些个话题,杜慎言就禁不住想起那个神秘的女人,脸色顿时凝重起来,金安生笑着又道:“杜哥,我听人说,前几天你前妻林凡来找过你?你和夏医生现在到底咋样了?”
杜慎言敬了他杯酒,呵呵笑道:“没咋样,我跟夏姌求过婚了,她也答应了。”
金安生笑道:“是吗,那林凡为啥还来找你?”
杜慎言莞尔,笑道:“我怎么知道,我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,不过,我跟她倒是做回朋友了,其实我们之间也就那么点事,犯不着见了面跟仇人似的,理解,理解万岁,谁活着都不容易,大家能换位思考,多为对方想想,自然就可以化干戈为玉帛。”金安生愣愣瞧了他半晌,“扑哧”笑道:“杜哥,你就使劲的忽悠吧,你现在有了夏医生,自然说得轻松,我半年多前,认识你的那时候,你可没这么心胸坦荡。”杜慎言拎起一只烤羊排,塞到他的跟前,笑道:“吃你的吧,这么多废话。”金安生哈哈大笑,抓起羊排就啃了起来。
二人酒酣耳热,聊得甚欢,心情皆是不错,金安生觉得差不多了,这才起身结账,然后拉上杜慎言,就要去卡萨布兰卡坐坐,杜慎言连忙
接货忙寻花又问柳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