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钟智和失笑道:“他个大男人,能出什么事?”夏姌看了他一眼,却是没有笑,心中惴惴不安,思索片刻,再次翻开手机,找到杜慎行的电话号码,然后拨了出去。
杜慎行接到夏姌的电话时,也正自焦头烂额,公司新征一百七十亩的工业用地,去年底就已办妥相关行政审批手续,前期款项亦如数缴纳,但因这半年来,公司变故不断,领导层换了一茬又一茬,就连最基本的生产经营都耽搁下来,哪里还有人会去跟踪这些项目,既然他们都不着急,园区管委会更是无所谓,所以土地征用事宜便一拖再拖,直到杜慎行接管,才发现其中的问题,已经十分棘手。
这一百七十亩的新征工业用地,位于久保中国公司现有厂区正北方向,原是附近松林村的水稻种植田亩,渡边正一经过数轮的艰苦谈判,方与园区管委会达成一致,并且签署征地协议,协议表明,久保中国公司按照每亩十一万的费用,给予松林村一次性补偿,同时涉及所征土地部分的村民,每户可以安排一人,进入久保中国公司工作,享受五年以上工龄工人的同等待遇,就当时而言,条件虽然算不上多么优厚,但也不算十分苛刻,在整个路州市的征地项目中,这样的补偿力度,已属中等偏上,不过,事情永远都是不断变化的,而且变化速度之快,往往令人措手不及。
首先,十一万的征地费用,经过各种巧立名目,层层盘剥,实际到达松林村村民手中,已经不足七万,几乎接近腰斩,村民们起初并不甚知晓其中内情,对于这个数字
入囹吾痴心人不知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