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倒是与他个人无关,只是那样一来,他不仅要与前任陶主任结下仇怨,还要担上办事无能的骂名,上级领导就会觉得,本来早已尘埃落定的征地项目,却被他搅得鸡飞狗跳,天下大乱,倘若再激起什么群体事件,他还是黄泥落到裤裆里,不是屎也是屎,所以无论怎样,他都不能干这样的蠢事。
应有财思来想去,使用强制手段驱赶村民,那是万万不能的,但是答应村民要求,公开账目和合同,更加行不通,何况就算公布了账目和合同,事情只怕非但不会平息,还要愈演愈烈,既然如此,他唯有祭出拖字诀,把球踢给久保中国公司,由他们自由发挥去,搞得定就搞,搞不定拉倒,大不了最后形成违约,大家对簿公堂,他这里是政府机构,法院同样是政府机构,就目前这种形势,应有财最不怕的就是打官司。
心中计较已定,应有财脸上的笑容更盛,絮絮叨叨,罗里吧嗦诉了一堆苦,最后的结论就是,请杜慎行放心,与松林村村民的协调工作,他一定会尽快安排专人专项处理,但是,考虑到事件的复杂性,什么时候能够有结果,他暂时不能给出明确答复,希望杜慎行如实向公司领导汇报,体谅他们工作上的实际困难。
不大不小一个软钉子,戳得杜慎行不疼不痒,他虽然刚刚步入社会,各方面的经验尚有欠缺,但应有财话外之音,他还是能够听得明白,离开园区管委会回去的路上,杜慎行坐在车里久思不语,廖剑锋忍不住提醒他道:“杜部长,我看你恐怕不能指望姓应的,他就是个老狐狸。”杜慎行“
搬救兵闲作壁上观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