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形式上更换门庭,倒没引起太大的动静。
金广坐在阳台的躺椅上,一边调教鹩哥学人说话,一边听着金安生说明来意,金安生是想请金广出面,疏通疏通关系,自上而下拉杜慎言一把,谁知金广眉头皱了一皱,接着呵呵笑道:“安生啊,我已经不管这些事情了,我劝你也不要管,你那个朋友,就是个倒霉蛋,谁跟他在一起,都得惹上不少的麻烦,你可别忘了,为了他,安延还关在里头呢。”
金广提起金安延的事,倒让金安生哑口无言了,事实确实如此,上次就是为了杜慎言,金安延才被徐黎华耍得团团转,最后弄进去蹲了半年班房,虽说无甚大碍,徐黎华也死了,但是毕竟脸上无光,金安生踌躇半晌,笑道:“是啊,是啊,所以我才请二叔亲自出面嘛,你不是经常说,做兄弟的,有今生无来世,我这位杜哥,倒霉是倒霉了点,但绝对是个好人,这次铁定还是上回那帮王八蛋,狠的不行来阴的,明显没把咱们放在眼睛里头,二叔,你就行行好,打个电话给柳厅长,不就是三百多件手机嘛,几十万的事情,何况货也追回来了,至于这么大惊小怪?盯住不放吗?柳厅长说句话,武乡分局那帮孙子,肯定乖乖放人。”
金广哑然失笑道:“你不用激我,我现在是东方老人了,还有什么看不开的,安生啊,你那位杜哥,人好不好,跟我无关,你没听过好人不长命,祸害活千年吗?金安生听着他这话,酸酸溜溜的,说道:“二叔,我可是从小到大,都把你当作偶像的,你教过我的那些话,每一句我都记在
搬救兵闲作壁上观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