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为什么不叫你去呢?”葛诚虽然性粗少谋,却也明白他的意思,笑道:“如果是打架约场子,自然少不了我,但是装神弄鬼的忽悠人,我肯定不如老崔,孟总用人很有分寸的,你是不是怀疑孟总不派我去麋林,是因为我们之间的关系?不会的,孟总哪儿知道你哥就是杜慎言,再说我跟你做朋友,是我自己的事情,我也没跟孟总提过。”
钱明明想起崔得望那副人模狗样,不由得笑道:“崔得望那厮忽悠人确实有一套,不过老葛,咱们三个做朋友,孟彪未必不知道,你别忘了上次咱们在港湾吃饭,高斌和丁嗣中可都是在场的,我觉得老杜怀疑的有道理,你最好多留点神。”葛诚笑道:“知道了也无妨,我跟着孟总这些年,不敢说劳苦功高,至少是忠心耿耿,他还能为了这点事情猜忌我?再说跟老杜他哥有仇的是高斌,又不是孟总,而且我估计孟总压根儿就不知道,否则不看僧面看佛面,他派老崔去麋林,怎么着也得跟我知会一声。”杜慎行沉吟半晌,笑道:“可能是我顾虑太多了,葛哥,这事先放放吧,你回去也别跟孟总说了,就当作不知道,改天得了空,请葛哥搭个桥,我来请孟总吃饭,到时候我亲自跟他说明情况。”
钱明明笑道:“嗯,老杜做事大气,还是我的那句话,咱们出门做生意,求财不求气,有个什么疙瘩,当着面儿戳掉它也就是了,老葛,你说呢?”葛诚举杯笑道:“我看可以,老杜,那我就等你的信,我一准儿把孟总约到场,来来来,咱们把这杯酒干了。”杜慎行疏忽起身,将酒杯在桌上顿
多个朋友少个敌人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