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郎医生大声喝道:“哭什么哭有个屁用我难道不想哭吗还不赶紧下去救人”
夜半三更,杜慎言浑身打了个冷颤,从梦中惊醒过来,他坐在单人床上,望着灰暗无人的走廊,大口大口喘着粗气,摸摸脖子上的汗,心跳无比剧烈,仿佛就要跳出来一般,自己这是怎么了?刚才是不是做噩梦了?为什么自己全都不记得?杜慎言起身下床,就感到心里像是着了火,烦躁不安的走来走去,虚汗将他的前心后背浸得透湿,怎么擦都擦不完,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,但会是什么呢?杜慎言越想越觉得不对劲,忽然眼眶处有些酸酸热热,竟然莫名其妙的掉下几滴泪水,他不算是个坚强的人,每逢伤心时,总爱哭鼻子,但像今天这样毫无来由的掉眼泪,却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。
杜慎言来回的快步转了几圈,胸中陡然升起一口郁气,似乎积蓄得已经太久,再也无法忍受,立时便要爆发出来,他发了疯似的拍打着铁栅栏:“放我出去,放我出去,我不想呆在这儿,他妈的快放我出去,有人在吗?你们他妈的听见没有。”杜慎言咆哮了半天,除了他的回音,四周死气沉沉的,就连个耗子声都听不见,杜慎言抬脚猛踹铁栅栏,又冲墙上的监控摄像头,竖出两根中指,可是依然无济于事。
杜慎言无奈的回到床边坐下,捏捏自己的眼角,心里还是说不出的酸苦难耐,这他妈的到底怎么了?杜慎言使劲的拍了两下脑门,然后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包中华烟,点起一根猛吸几口,想起晚间的时候,嵇骏对他说的那些话,不由得眉头紧
夜难眠阴阳隔两头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