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蕾惊怔的望着她,片刻,尴尬的笑道:“对不起,对不起,我不知道。”
小姑娘似乎毫不介怀,转过身来,摇头笑道:“没关系,来我这儿的客人,十个有九个会问我这些话,有好多叔叔阿姨、哥哥姐姐还特别照顾我的生意。”说着,她将花盆花种包裹好了,一起拎在手里,然后递给郁蕾,又笑:“这些你拿着,海棠花我来捧,姐姐你是开车来的吧?我给你放到后备箱里面。”看着小姑娘忙碌不停,郁蕾不禁自惭形愧,她说的没有错,自己这个所谓的大学生,读了这么多年的书,到头来,尚且不能自食其力,她今年仅才十七岁,却已无惧生活的艰辛,不惜中途辍学独自撑起家庭的重担,两者相较高下立判,正在胡思乱想,忽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,郁蕾看了看号码,一边往外走,一边接通电话。
“喂,是我!”郁蕾钻进车里,冲小姑娘挥手致意,说道:“我在外面,康定路,嗯,我买了盆海棠花,嗯嗯,想买就买呗,没有为什么,你老婆走了?走了我也不去,要不你回麋林来那我管不着,反正我不去了陆景,我不是你的跟班,召之即来挥之即去,你要真的爱我,那就回来麋林,哪怕是一天,星期六星期天不行吗?算了,算了,再说吧,我开着车呢,不跟你说了,哎哎哎,等等,有件事我差点忘了,你能不能帮我个忙”
星期六,路州市委的干部宿舍里,陆景靠在客厅的沙发上,左手攥着电话,右手把玩着一块古旧的怀表,这是孟彪最近弄给他的新玩意,听着电话那头郁蕾说起杜慎言的事,眉
花生情酒醉遇暗鬼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