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兄弟,这事我并不怨你,你也没有对不起我,咱们都是拿人钱财,为人家卖命,只是我真不曾想到,杜慎言背后还有这么大的势力,孟总从来没有跟我提过,不怕你笑话,昨天我一宿都没睡着,我总感觉不会那么简单,孟总让我去澳门避避风头,说这事由他解决,可他怎么解决?事情到了这份上,怎么解决都是一身的臊气,除非他不要这张老脸!”他使劲的拍着自己的脸,抱怨之情显露无遗,又道:“现在人家找上我了,我可以跑去澳门,可我还有老婆孩子呢,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,再说澳门能有多远,麋林金家真的要我这条小命,就算我举家搬到澳门去,那又能怎么样?这些话我都没敢告诉我老婆,我怕吓着她们。”
葛诚知道崔得望素来胆子小,于是笑了笑,刚要开口,崔得望又是一摆手:“你用不着劝我,我已经想好了,我先去澳门住两天,如果孟总没办法解决,那我就再到麋林,把事情说清楚,我跟杜慎言无仇无怨的,是他高大志斗不过人家,跟我有什么关系,我犯不着得罪麋林金家,搭上一条性命。”葛诚摇摇头,笑道:“我不是劝你,我是要告诉你,孟哥已经想到办法了,你只管踏踏实实的去澳门,别的什么都不用管,再说不还有我吗?你的事就是我和孟哥的事,咱们怎么可能让你担上风险!”崔得望闻言,似乎并不轻松,看了他一眼,说道:“葛诚,你是个实在人,重义气,讲感情,所以我要提醒你,咱们这位孟总,并不像你看到的那样,你不在澳门,有些事情你不知道,可我是清清楚楚,咱们这些兄弟
欲撒网兄弟阋于墙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