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南珊追上前去,拦住过往车辆,不住的点头打招呼,然后使劲拉着杜慎言,走进街心的绿化隔离带,将他摔坐到一张长椅上,怒叱道:“杜慎言,你发什么神经病,我最瞧不起你这种男人,没胆子面对事实,我是女人,我都比你硬气!”杜慎言嘿嘿的笑着,笑得直不起腰来,泪珠儿却是止不住的滚滚落下,说道:“殷南珊,你装得还真像,你要是去好莱坞演电影,一定能拿奥斯卡,不过你骗不了我的,夏姌好端端的在成都呆着,为什么要去二级医院,我那天还打电话找过她,她是因为工作太忙,才挂断的电话,再说钟医生答应过我,他会好好照顾夏姌,他不会说话不算话!”
殷南珊见他疯疯癫癫的,挨着他身边坐下,沉默了半晌,说道:“你想哭就哭吧,本来我想等到了路州,再慢慢告诉你的,可是我见你的样子,我我”说着,她又再度哽咽起来,连忙仰头望天,稍稍平静了些,继续说道:“夏医生是个好人,也是个有追求的人,我很敬重她,她是为了自己的理想和信念,不惜付出生命的代价,从这个角度说,你应该为她感到骄傲,杜慎言,咱们活在这个世上,有时候就是这样,天若有情天亦老,人间正道是沧桑,挫折和不幸总是难免的,只要咱们能够咬咬牙,挺过去,坚定不移的往前走,所有的挫折和不幸,终将成为你人生最大的财富,最美的赞歌,杜慎言杜慎言”殷南珊说至半途,才发现杜慎言目光呆滞,形同枯槁,痴痴傻傻的望着街上车来车往,川流不息,眼泪和鼻涕混成一块,却不知道擦拭,嘴角居然还
失神魄矢志寻香魂(1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