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咱们怎么办?难道就这样无止境拖下去?”杜慎行笑了笑,说道:“那当然不会,事实上,我就没指望园区管委会,那个什么应主任,除了打官腔,还是打官腔,指望他能办事,无疑是痴人说梦。”久保美惠坐着旁听,本不想多言,听到这儿,忍不住问道: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向上级政府部门反应,还是跟园区管委会打官司?”杜慎行说道:“这两个都是法子,可惜太过耗费时日,等到这场口水官司打下来,黄花菜都凉透了,倒霉的还是咱们自己,姓应的把皮球踢给咱们,目的就在于此,他是新官上任,合同不是他签的,所以既要办事办得体面,又不愿意得罪前任,巴不得咱们上市里告状,打官司他也无可无不可,反正无论输赢,他都会是赢家。”
赖长喜皱眉说道:“你不会打算自己解决吧?”
杜慎行微一沉吟,说道:“赖副总,这件事我回头跟你单独汇报!”
赖长喜明白他的意思,说道:“那行,一会儿散会后,你就到我办公室来,咱们俩合计合计,总之这件事不能再拖,时间不等人,目前国内外的微型电子市场发展迅猛,尤其是新一代智能手机,销量与日俱增,咱们的pcb产品线,选择切入的时间点和市场定位,都是非常精准的,关键就在于兵贵神速。”
开完晨会,杜慎行跟着赖长喜进到他的办公室,关上门,赖长喜立刻换了副面孔,懒懒散散的坐到沙发上,从冰箱里取出两听可乐,递给杜慎行一听,说道:“天气热,降降温,路州什么都好,就是四季太分明,冬天
梦里梦外谁人曾识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