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早就去跟高斌拼命了,打得过打不过两说,至少让他知道,我没这么好欺负,人吃柿子就喜欢挑软的,你越软那些人就越得寸进尺,彼得经常说,拳头说话的地方,没有真理的声音,知道什么意思吗?就是说拳头才是真理,俄罗斯和中国都是一样,全世界都是一样,你把别人揍趴下,别人才可能服你,哭哭啼啼的掉眼泪,有个屁用!”
杜慎言知道俄罗斯人素来好勇斗狠,看着石伟娜一脸的不屑,他不觉心中触动了什么,想想自己的过往,石伟娜的指责不为全错,可是夏姌已然不在了,他就算想争口气,还能争什么呢?刚刚燃起的一点火花,转瞬便又熄灭了,冯坤见他低头不语,主动拆开一包中华,扔给他一根,说道:“来,我陪你抽根烟,反正今天有的是时间,咱们就好好聊聊,娜娜,你去帮帮侯阿姨,顺便学学中国菜。”“我学中国菜?”石伟娜一愣,旋即明白过来,起身说道:“那好,我不妨碍你们说话,对了,冯哥,咱们什么时候回麋林?”
“就这两天吧。”冯坤说道,看着石伟娜走进厨房,他挪动屁股,坐到杜慎言的身边,吸了一口烟,学着从鼻孔里喷出来,却呛得连连咳嗽,笑道:“杜慎言,你要想死,我确实拦不住你,你说你的命不好,我也无权反对,不过再怎么着,你的命总比我强吧,你有父母兄弟,还有一个活泼可爱的儿子,你说我有什么,我现在孤家寡人,自个儿吃饱全家不饿,你不会知道,我当初身无分文逃离路州的样子有多惨。”
杜慎言抽着烟,忍不住问道:“陈福
解困惑俄女是国人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