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行,如果有一天,你杜慎言真的让人刮目相看,我想夏姌一定也会含笑九泉,为你感到高兴的,不管怎么说,你才是她最爱的男人,好好加油吧!”
二人说着话,护士小杨一路匆匆寻了过来,说道:“你们俩怎么还在这儿,赶紧回去,于阿姨已经醒了!”杜慎言拔腿便往病房跑,钟智和问小杨道:“于阿姨怎么样了?”小杨瞧了他一眼,说道:“你是麋林的大医生,于阿姨怎么样还要问我?”她掏出只手绢,递给钟智和,又道:“把脸擦擦,血里吧唧的,别吓着于阿姨!”
三天后的清晨,路州市烈士陵园的一角,晗清、晗玉姐妹俩搀着大姐于晗冰,久久伫立在夏姌的墓前,杜慎言、杜慎行、李倩、钟智和、岳爱珍和夏家的其余亲眷,以及部分市委领导干部肃立在侧,孙其良今天有事,没能亲自到场,便由陆景率队代表,于晗冰望着墓碑上夏姌的遗像,依旧浅笑嫣然,纯真无邪,于晗冰直了直身子,说道:“小姌啊,你以后就住在这儿,有这么多叔叔阿姨爷爷奶奶陪着你,应该不会感到寂寞,你不用担心妈,妈还能挺得住,你到了下面见到你爸,你就跟他说,妈这辈子不后悔,我嫁了个好男人,又生了个好女儿,怎么说都值了,只是咱们一家人想要团聚,恐怕还得等些时日。”
她说话的语气舒缓平和,不紧不慢,似乎是在跟人唠家常,却说得众人皆是心下凄然,杜慎言走上前去,取出那枚钻戒,轻轻放在夏姌的骨灰盒上,喃喃说道:“夏姌,对不起,我买这枚戒指,只花了一千两百八十块,我
一曲赞歌一腔柔情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