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因为无论在哪个时代,但凡民族和国家需要,就会有人勇敢的站出来,不计个人损益,不计荣辱得失,用他们的肩膀,撑起民族和国家的未来,对夏医生个人来说,确实值得惋惜,但对国家来说,那就是不屈的脊梁和无限的希望。”
刘沁听完父亲的话,深以为然,又想到杜慎言和夏姌两个人情深缘浅,自此人鬼殊途,阴阳两隔,便越发的感慨万千,于是提笔写下一段词来,黄永泰却没她这么感情丰富,又兼应酬繁忙,晚上喝完酒,早早就倒在床上打起鼾来,刘沁收拾纸笔,起身替丈夫掖掖被子,然后走到阳台上,心情久久不能平静,她在试着换位思考,如若自己身处夏姌当时的情形,能不能不假思索做出那样的决定,答案显然是否定的,所谓话易说,事难做,小小蝼蚁尚且贪生,何况人乎?思绪便由此蔓延开去——惶恐滩头说惶恐,零丁洋里叹零丁,人生自古谁无死,留取丹心照汗青——文天祥的这首“过零丁洋”,能够成为千古绝句,果然非是等闲常人所能做到,否则“英雄”二字,岂非沦为摊头货色。
黄永泰因为尿急,起身上了趟厕所,出来见到刘沁站在阳台上,望着窗外怔怔的出神,便看了看墙上的挂钟,笑道:“老婆,这都凌晨一点了,你怎么还不睡呀,想什么呢?不会在想夏姌的事吧?”刘沁闻声扭头,微微一笑,说道:“我睡不着,你先睡吧,不用管我,我想自己静静!”黄永泰走到她的身后,伸手搂住她,轻声笑道:“你这个人,就是感情太丰富,夏医生死了,咱们都很难过,但也犯不着不
有心人欲办有心事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