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十点,杜禀实从公园遛弯回来,刚刚进到家门,便迫不及待的拉住妻子,然后神秘兮兮的问道:“慎言呢,他还在家吗?”蒯秀英瞧他的样子,已是猜到几分,便道:“慎言一早就出门去了,你找他做什么?”杜禀实点了根烟,坐到一张圈椅上,微微摇晃着脑袋,夹着香烟的手指,在桌上戳戳点点,说道:“老太婆,出大事了,难怪我说慎言这次回来,鬼鬼祟祟的,偷偷摸摸的,像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咱们,原来真出大事了,你知不知道,慎言上次带回来的那个女的,就是那个叫夏姌的,前两天死在汶川灾区了,昨天葬到烈士陵园,就是慎言捧的骨灰,要不是我在公园听别人说到这个,咱们俩还都要蒙在鼓里呢,你说这个畜生东西,替人家去披麻戴孝,连自己的爹妈都不告诉,简直昏了头了!”
蒯秀英说道:“你这人说话,怎么这么难听,什么叫鬼鬼祟祟,偷偷摸摸,慎言的事情我知道!”杜禀实一惊,倏然起身,问道:“你知道?老太婆,你既然知道,为啥不跟我说一声,你还知道什么,慎言和那个夏姌,到底是啥关系?”蒯秀英淡淡的说道:“他俩是啥关系,难道你这个做老子的,就看不出来吗?”杜禀实怔了怔,旋即点点头,说道:“这么大的事情,你们居然全都瞒着我。”蒯秀英叹道:“我们不是瞒着你,我们是考虑到杜林的感受,生怕你说漏嘴。”杜禀实冷笑道:“我又不是没脑子,我怎么会说漏嘴,你们根本就没把我放在眼里,老太婆,我真是想不到,连你都这么说,当我杜禀实是什么?”
夫妻争理情又何别(1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