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你虽说无所谓,其实还是耿耿于怀,总觉得老天欠了你的,你这可不像不信的样子。”
杜慎言目光冷峻,说道:“我没有耿耿于怀,因为那样没有任何意义,我只是在反思,反思我过去三十几年的人生,为何会弄得一团糟,反思善良勇敢如夏姌,还有那位黄医生,以及许许多多伟大的人们,为了所谓的信仰和理想,不惜以身赴死,最后又换来什么,试问几年之后,除了他们身边的亲人依然痛不欲生,还有几人能够记住他们的名字?就算记住那又怎样?贪婪的继续贪婪,卑鄙的继续卑鄙,歌舞升平的继续歌舞升平,什么也没有改变,张茗,我不是抱怨,更不是发牢骚,这几天我想得很多,也想得很透彻,我发现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清醒过。”
张茗举杯喝了口茶,想着笑了笑,说道:“不容易啊,杜慎言,我不知道该为你高兴,还是该为你难过,实话跟你说,不管你信与不信,我早就已经算到,你终究会有这场劫数,虽然这场劫数因何而起,因何而灭,我并不得而知,但是无论如何,你还是挺过来了,而且比我想象的要好上很多。”“是吗?”杜慎言苦笑道:“活神仙,那你算不算得出,我已经已经死过一次了?”张茗微微一愣,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杜慎言不想多提,于是摇摇头,又道:“你不用问,反正都过去了,我今天来找你,就是心理有些话,不知道跟谁说,所以才这么唠叨,你不会介意吧。”张茗正要说话,忽听有人敲门:“张茗,问问人家,要不要留下来吃饭?”“我妈!”张茗低声说道,又冲
夫妻争理情又何别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