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,放下杯子又道:“应主任,我觉得吧,现在还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,现在咱们得赶紧考虑考虑,怎么样妥善处理这件事,要不你先向上头反应反应,哦,对了,前两天我还碰到过陆市长,他对我们公司的情况,好像比较熟悉。”
应有财不禁一惊,问道:“你碰到过陆市长,什么时候?”
杜慎行神色顿时黯然下来,叹道:“其实这都是我的家事,本不该多说,不过应主任也不是外人,是这样的,我嫂子最近牺牲在汶川灾区,前天早上出殡,陆市长代表孙书记亲自到场主持,我们就随便聊了聊,我真是想不到,陆市长不但知道我的名字,还知道我的单位和职务,说句心里话,我确实有点受宠若惊,陆市长不愧年轻有为,身居高位,日理万机,还能对下面的情况如此熟悉,这样的工作精神,值得我们学习啊!”
按照行政级别,应有财直属陆景领导,他来路州不久,对这位同样上任不久的陆市长,还摸不清楚脉络,而且陆景虽然平素谦逊低调,礼贤下士,没什么架子,但是给他的感觉,却总有点若即若离,格格不入,以应有财的经验看,这样的顶头上司,是最难伺候的,此时听杜慎行提及陆景,又听说夏姌居然是杜慎行的嫂子,再回想起,新闻上那个捧着夏姌骨灰的男人,好像就叫杜慎言,杜慎言,杜慎行,全部对上号,应有财不由得不信,心道,杜慎行能跟陆景套上近乎,难怪这么小人得志,得意忘形,他又是烈士的家属,说不定连孙书记那儿,他都可以联系上,倒是不可不防,于是肃然起敬,
故戏谑斗心老狐狸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