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在想,杜哥怎么突然变这么大方。”
杜慎言莞尔笑道:“合着我以前都很小气是吧?”
虞振伟笑道:“小气不小气两说,反正不是很大方。”
徐鹏为杜慎言正名道:“杜哥是对自己小气,对别人大方,这样的男人,才是真男人,难怪夏医生会喜欢杜哥。”虞振伟见她每句话,都能带出夏姌来,实在是拿她没法子,呵呵笑道:“那你男朋友呢,大不大方?”徐鹏想了想,说道:“他呀,应该还好吧,不过他家有的是钱,就算多花点,也不能证明什么。”虞振伟学着徐鹏的腔调,说道:“不过他家有的是钱,就算多花点,也不”话未及说完,徐鹏已是柳眉倒竖,说道:“虞振伟,你敢笑话我。”说着,便是一掌扇过去,虞振伟哈哈笑着躲开,又道:“钓上个金龟婿,瞧把你嘚瑟的。”徐鹏怒不可遏,起身又是两掌,终于扇得虞振伟连连告饶,杜慎言瞧着他们两个嬉笑玩闹,仿佛又回到当初上兴派出所的那段岁月里,不禁心下感慨万千。
送走徐鹏和虞振伟,杜慎言回到屋中,先是坐在客厅里抽了根烟,理了一下思绪,然后便去卫生间冲凉,等到洗完澡走进自己房间时,忽然见到杜林坐在床边上,默默的低着头,杜慎言不禁一愣,用干毛巾擦着头发,问道:“杜林,你怎么了?”杜林看着自己的脚尖,咬着嘴唇,还是一声不吭,杜慎言有点明白过来,走过去坐到儿子的身边,搂住他的肩膀,轻声说道:“你是不是有话想跟爸爸说?没关系,咱们亲爷儿俩,没什么不能说的。”
论故叙旧父子难为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