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的心情,我是说,要不你还是早点下班,回去休息休息,或许能够好点儿,没必要太勉强自己的。”杜慎言沉默片刻,说道:“谢谢你,我知道。”谢春芳再次转身,杜慎言连忙又道:“嗯,那个,春芳,这事别跟他们说。”
谢春芳微微笑道:“这个自然,我不会说的。”
杜慎言听从了谢春芳的建议,稍稍擦了下脸,然后收拾东西下了班,回到煤球厂宿舍,卞搏虎正拎着水桶和鱼竿,准备去河边钓鱼,见到杜慎言便笑:“慎言啊,今天怎么这么早就下班?”杜慎言心神有些恍惚,说道:“我昨天夜里没睡好,店里头又没什么事,所以就早点回来。”卞搏虎瞧出他面色阴郁,心情十分糟糕,虽然不明就里,倒也猜到几分,于是呵呵笑道:“既然早回来,那就陪我去钓鱼,咱们爷儿俩,好久没坐一块唠唠了。”杜慎言有心拒绝,可是还没等他开口,卞搏虎便把水桶往他手里一塞,又道:“走走走,今天天气不错,咱们争取钓几条像样的,晚上你再陪我喝两杯。”
河边的空地上,杜慎言亲手栽下的那几株桃树苗,俱都生根成活,在夏日的阳光底下,摇曳多姿,杜慎言走出仓库后门,走在桃树间,不觉睹物思人,想起那日夏姌的一颦一笑,至今犹然历历在目——我本来就是这样,只要是我自己认定的,我就会全心全意,不给自己留退路,因为人但凡有了退路,有了计较利益得失,就不可能是真心的,杜慎言,我就是要让你明白,或许有人比你好一万倍,但在我的心里,你是没有人可以替代,所以,
动之以情晓之以理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