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平的。”卞搏虎说的是一回事,杜慎言听在耳朵里,却领悟到另一层意思,这跟冯坤所言不谋而合,他下意识的点点头,卞搏虎忽然发觉自己扯太远,连忙把话题拽了回来,又笑:“哎呀,人上了年岁,唠叨起来就没完,刚才咱们说到哪儿了?”
杜慎言也将烟头扔在地上,用脚蹍了蹍,说道:“你说拉锯战的时候,你们班长被美国鬼子的凝固汽油弹烧死。”卞搏虎一拍脑门,刚要再说,杜慎言眼睛尖,指着水中的浮子,大声叫道:“有鱼上钩了。”卞搏虎便不及多讲,连忙起身拽动鱼竿,果见水花四溅,一条鲫鱼应声而起,卞搏虎喜道:“乖乖,这个头不小,得有七八两,今天咱们有口福喽。”
杜慎言帮着卞搏虎收杆,取鱼,放进网中,然后重新换饵,又再甩杆出去,卞搏虎坐回石墩上,捏着自己的右腿,想着叹了口气,继续说道:“我们班长和那个女医生,都是河北保定人,听说他们还是青梅竹马,自小感情就要好的很,我们班长死后,大家都挺担心她的情绪,不过后来瞧着瞧着,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,除了话变的少了,常常坐着发呆,这也是在情理之中嘛,所以大家就都放松了警惕,结果在一次战斗中,她去前线抢救伤员,竟然趁人不注意,抱起炸药包,就往敌人的碉堡冲锋”卞搏虎的话,戛然而止,眼中隐隐闪出晶莹泪光,想是回忆起往事,他也不禁老怀感伤,谁都有过青春岁月,谁都有过不堪回首,过了好一会儿,卞搏虎方才摇摇头,掖了掖眼角,又道:“她不是战斗员,没有足够的战斗经验,所
谁不曾有不堪回首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