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其实质意义,杜慎行去到看守所,费尽口舌的劝解蒋淑云,要她接受额外法律援助,别再固执的选择自辩,根本目的就在于此,起初蒋淑云并不同意,只想着以己之身,涤清过往的孽缘,杜慎行焦急万分,却是无可奈何,谁知柳暗花明,竟然横空冒出个孩子来,蒋淑云的态度随之大为转变,求生的欲望,终于迸发出来,杜慎行亦是欣喜若狂,自当不遗余力的奔走相助,不过另一个问题,又不可避免的摆在他的面前,正如蒋淑云那日所言,倘若久保美惠知晓他们之前的那些事情,会是什么样的情形,杜慎行不是不相信蒋淑云的信用,也并非担心她会为难自己,只是万事未雨绸缪,防而不备,才是他的处事准则,故而思虑再三,这才决定走下一步险棋,与其将来整日提心吊胆,不如对着久保美惠坦言相告,当然,必要的说话艺术和技巧,和时间定位上的差别,是不可或缺的,只要这个埋下这个伏笔,就算久保美惠以后从别的地方,听到什么风言风语,他都能轻轻松松的化解掉——该说的,我早就跟你说了——至于久保美惠究竟会是什么反应,他并没有把握,不过运气这东西,杜慎行向来都是不缺的,他有这个自信心,事实也是如此。
杜慎行不愿再作久留,从久保美惠那儿出来,就赶去食堂吃午饭,完了觉得肚子搅动的厉害,来不及跑回楼里,便就近蹲到厂区的卫生间,刚刚关上隔间的木门,松下裤腰带大泄一气,忽然听到外头有几个人,嘻嘻哈哈的走进来,一个粗嗓子瓮瓮的说道:“卫哥,听说你要调到新厂区,有这回事吗?
蹲大号无意闻闲语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