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首《无言的结局》,唱的满堂喝彩,尤其是金安延,脱去上衣,打了赤膊,然后抱着两个小妹妹,随性跳起肚皮舞,模样儿笨拙滑稽,将众人笑瘫一地。
金安生搂着吕蕴彤说悄悄话,注意力却是始终不离金安延,生怕他还要借酒生事,可是瞧了半天,也没见到他有何异样,于是渐渐放下心来,专心和吕蕴彤玩起骰子,金安延叫人点了首英文老歌的慢曲,然后抓起几只酒瓶,坐到杜慎言的旁边,瞧着佘丽敏笑道:“小敏姐姐,你说我和杜哥,哪个的酒量好?”佘丽敏见他嘴巴甚甜,咯咯笑道:“哪个酒量好?你们俩吹几瓶不就知道了,你问我,我哪儿猜得到?”金安延拍着大腿笑道:“说的是啊,杜哥,咱们比比看,安生哥夸你喝酒厉害,我想见识见识,怎么样,咱们一人先吹个半米,不分胜负就接着来,不过得搞个花头。”他眼睛瞄了瞄,又笑:“就小敏姐姐吧,咱们俩谁赢了,谁把她带走。”佘丽敏娇嗔道:“金二少,你瞎说什么呀,我怎么好做花头?你们赌你们的,关我什么事情?”杜慎言抽着烟,瞧着他们俩,笑道:“你刚才说什么,先吹半米是啥意思?”金安生接话笑道:“杜哥,这你都不知道呀,半米就是把空酒瓶竖着排成排,长度达到半米,安延,我劝你别找不自在,杜哥最少一米起步!”
杜慎言恍然大悟,连忙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,笑道:“别别别,我认输行不行。”
金安延哪里肯答应,说道:“杜哥,你这就是瞧不起人了,哪有还没开始喝酒,就认输的道理,小敏姐姐,
酒后无形借醉装疯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