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超出他所应有的年龄层次,尽管对他隐瞒渡边正一恶行之事颇为介怀,但久保美惠哪里能够真的狠下心来,甚至就在杜慎行转身要走的那刻,她才完完全全的明白过来,自己已经离不开这个年轻人,于公于私,于情于理,杜慎行都是她的守护神,只有在他的面前,久保美惠似乎还能找回一点往日的自我,往日的无忧无虑,但是但是现实又是非常残酷,杜慎行身边还有一个她,那个和曾经的自己,一样无忧无虑的女孩子,她不想伤害谁,更不愿意夺人所爱,那样她会不耻自己,杜慎行也未必心甘情愿,毕竟自己已过芳华年代,所有的愁绪烦忧,团团堆在久保美惠的心头,叫她茶不思饭不想,一筹莫展,进退两难!
庭空客散人归后,画堂半掩珠帘,林风淅淅夜厌厌,小楼新月,回首自纤纤,春光镇在人空老,新愁往恨何穷,金刀力困起还慵,一声羌笛,惊起醉怡容。——这首李煜的《临江仙》,久保美惠很久以前就曾经熟读,当时还只感叹诗词的优美,如今寂寥失落之际,捧卷再度读来,诗人那种繁华过后,孤苦难为的心境,便即油然而生,字字句句都像为己而作,为己而怜,星期六的下午,斜阳横疏,路水河上波光粼粼,耀眼生花,久保美惠坐在河边的木质长廊上,轻轻合页,将书搁回到桌上,不禁一阵倦意袭来,她享受寂寞,又害怕寂寞,心情随着河水荡漾起伏,随着微风飘来散去。
小保姆走过来,笑着在她耳边说了几句,久保美惠便如触电似的怔在那里,脸上的表情渐渐转喜,起身疾走几步,方觉不妥,
顾影怜欣闻那人来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