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将来我带你们去国外,见见大世面,看看人家都是怎么个快活法的。”
说了一会儿话,孟彪看着那几对男男女女,三个一群,两个一伙,俱都搂抱亲热,嬉笑玩闹,投影壁上放着金发洋妞的劲舞v,他虽然一句听不懂,也能感受到,四处洋溢着的青春活力,再想想当年自己这个年纪的时候,还穿着蓝色卡其布中山装,脚蹬军绿解放鞋,身揣几毛钱,就敢带着兄弟打天下,不禁既自豪又落寞,慨叹时代变化太快,匆匆一转眼,往事如烟,错的对的,好的坏的,庆幸的,后悔的,记得住的,记不住的,都成为他人生的足迹,留在身后蜿蜒曲折,魏强见孟彪忽然陷入沉思,便有心讨好,还是叫人把音乐悄悄的关掉,然后端起一杯洋酒,双手送到孟彪的跟前,轻声笑道:“彪哥,彪哥!”
孟彪恍若梦醒,接过洋酒看了看,笑道:“你们怎么都不跳舞了?跳吧,跳吧,我喜欢跟年轻人在一起,这样显得我也年轻些,大家既然出来玩,就要玩个痛快,若是因为我弄得太拘束,那就没意思了,对不对?”今天来这里的,都是葛诚的小兄弟,而在这些人中间,魏强俨然便是个小头目,他冲那些人使使眼色,众人皆都分散落座,房间里立时安静下来,魏强又笑:“他们都跳一晚上了,也该歇歇了,彪哥,我敬你一杯!”
孟彪极为欣赏的瞧瞧魏强,跟他碰杯喝过,说道:“魏强,你今年该有二十三四了吧,我听葛诚说过,你有个哥哥叫魏武,以前跟葛诚是过命的交情,你哥哥去世前,将你拜托给葛诚的,是这样的
讲义气兄弟两相权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