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喝醉。”
孟彪笑了笑,靠在车窗边上没说话,葛诚又道:“彪哥,你那会儿说找两个场子,交给魏强负责,我想要不就三号路上老k和陶醉,魏强经常在那儿混,人头人面的都熟,做起事来也顺手,你看怎么样?”孟彪沉默片刻,叹道:“嗯,还是等等吧,这小子机灵归机灵,火候毕竟不足,你再带他混个几年,然后接手不迟!”葛诚愣了愣,心道,彪哥今天难道真喝多了?不至于吧,怎么刚说的话,这会儿就反悔了,他虽然心中疑惑,却不能多问,于是点头笑道:“这倒是,魏强现在接手场子,确实太嫩了点,我也担心他镇不住下面的兄弟,多等几年对他不是坏事,彪哥彪哥”
孟彪似乎没听进去他的话,怔道:“什么?你说什么?”
葛诚见他有点神不守舍,笑道:“彪哥,你什么时候回澳门?”
孟彪说道:“哦,再过个把礼拜吧,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过去散散心?”
葛诚笑道:“算了,这次我就不去了,我跟你过去澳门,路州这边就没人了,我得帮你看着点,现在这帮小王八蛋,稍微走点神,就能整出事情来,不看着点不行。”孟彪点起一根烟,搓着额头靠在椅背上,略显疲惫的说道:“葛诚啊,你知不知道,我为什么总是心不在焉?我是想到崔得望,心里头就堵得慌,赡养费什么的,都是小事情,但是杀死崔得望的凶手,只要一天抓不到,咱们就一天不能安稳,我不是怀疑杜慎行,不过凶手既然是为了他大哥杀人,杜慎行怎么着,也应该晓得些内情。”
虚试探实是真疑心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