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她也不是察觉不到,黄永泰表现出的异样,甚至在过夫妻生活时,尽管黄永泰十分努力,她还是能够极为敏锐的捕捉到,自己男人的心不在焉,不过刘沁的思维模式,相对有些固执,在某些事情没有发生之前,她不会无缘无故的盲目揣度,她将最大的信任,赋予自己的丈夫,因为她认为,只有彼此赋予这样的信任,才能算作真正的人生伴侣,才能在危难来临之际风雨同舟,一旦这种信任破灭掉,那么就是他们夫妻缘分的尽头,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,所以,也正是基于这种思维模式,在她的内心里面,并不认同杜慎言和林凡的复合,物质生活可以将就,但是感情世界不能将就,泼出去的水,就算收回来,也已经污垢不堪,不值得有任何的眷念。
时钟过了十二点,黄永泰满身酒气的回到家,跟往常一样,刘沁披衣起床,替他泡了杯醒酒茶,黄永泰洗完澡,搓着头发,走进房间,看到妻子侧身而眠,他的心里不禁掠过一丝愧疚,但是很快便被司晓曼的脉脉柔情,冲淡得了无痕迹。
就在一个多小时前,黄永泰还坐在路人吧的楼上小房间里,自从路人吧开张后,他起初尚能克制思念之情,尽量减少去见司晓曼的次数,但是刘沁承担起照顾于晗冰的责任,便为他打开了方便之门,反正早回家晚回家,夫妻俩都得很晚才能见面,既然如此,他又何乐而不为呢,偷情就像是上瘾的毒药,不但使人越陷越深,而且使人丧失理智,胆大妄为,甚至麻木不仁,对司晓曼许下的诺言,黄永泰从开始的心怀忐忑,渐渐变作信以为真,
往前走各有心烦忧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