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琴微微睁开眼睛,用被单半掩着身体,将头枕在孟彪的腿上,懒懒散散打了声哈欠,望着窗外初升的太阳,将手一伸,叉开两根指头,孟彪自然会意,笑了笑,又取过一根烟,替她点着火,然后夹到她的指间,笑道:“你的烟瘾比我还大嘛,怎么不多睡会儿?”
汤琴吸着烟,问道:“现在几点了?”
孟彪看看床头的座钟,说道:“七点十二分,今天星期六,你不会还要去公司吧?”
汤琴没搭他的话,怔怔的盯着天花板,过了半晌,方才说道:“我夜里梦见他了。”
孟彪明知故问,笑道:“谁,你梦见谁了?”
汤琴翻了个身,压在孟彪的腿上,瞧着孟彪说道:“就是他,他来找我了,说我心太狠,跟外人合谋杀害亲夫。”孟彪陡的哈哈大笑,说道:“你编出这些鬼话来吓唬自己,有意思吗?”汤琴说道:“我不是编鬼话,我是说真的,我真的梦见他了,而且不止一回,最近这段时间,次数越来越多。”孟彪揭开她身上的被单,抚摸她的背脊,吐出一口烟圈,说道:“就算是真的,那又怎么样,你还是自己吓唬自己,当初你动手的时候,眼睛都不眨下,现在再来后悔,是不是晚了点?”汤琴咯咯的笑道:“谁说我后悔的,是他不仁在前,我才不义在后,他告到阎王老爷那儿去,我都不怕。”
孟彪啧啧嘴巴,笑道:“都说最毒妇人心,果然不错!”
汤琴仰着脖子,夹住香烟的手高高举起,笑道:“你说你奇怪不奇怪,那么多小
当年罪如今怎辨清(1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