涩的笑了笑,还没说话,就听到屋内有个男人说道:“春芳,你在跟谁说话呢?”
“是我们经理,他来看看我的。”谢春芳应了声,杜慎言见她手里拎着那桶水,非常的吃力,赶紧想要帮忙接过来,谢春芳却笑着摇摇头,然后便推门进屋,转身又道:“杜哥,快请进来吧,这是我丈夫窦建军,嗯,这是我们营业部的杜经理。”杜慎言跟着跨进屋内,这是间标准五架梁的瓦房,正中一间厅堂,两边各一间侧室,屋后似乎还有个小院子,地方颇为宽敞,也很整洁干净,就是闷热潮湿的空气中,有股子经久不散苦哈哈的中药味,让人闻起来怪怪的,一个看上去三十多岁,面色极为苍白的男人,坐在轮椅上,两只眼睛直直的盯住杜慎言,问道:“你就是春芳的领导?”
杜慎言走上前去,伸出右手,笑道:“什么领导不领导的,我和谢春芳就是同事,刚才听其他同事说,春芳家里有事,我觉得不放心,所以就过来瞧瞧的。”窦建军犹疑着,跟他握过手,说道:“不好意思,杜经理,我身体不方便,你坐吧,春芳,有客人来咱家,就把空调开开吧,还有上次我哥拿来的那盒好茶,泡一杯给杜经理。”杜慎言忙道:“别别别,不用太客气,我和春芳又不是外人,我刚在茶馆喝了一肚子的茶水,真的喝不下,咱们坐着说说话就行,嗯,窦兄弟,你最近身体还好吧?”谢春芳用毛巾擦着汗,又从抽屉里面取出遥控器,打开挂壁空调机,然后拎起水桶,进到里间的厨房,笑道:“我家建军现在还算是不错吧,比以前好多了,医生说
不同的家同样的愁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