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望,春芳,你们有没有考虑过社会捐助?”谢春芳擦着额头的汗,笑道:“杜哥提醒的是,我倒把这茬给忘了,明天我就去打听打听。”窦建军叹道:“你们不用唱双簧,我的情况我自己不知道吗?就我这种情况,谁肯捐助我?谢谢你,杜经理,我明白你是好意,咱家的事情,就不劳烦你挂心了。”杜慎言说道:“窦兄弟,凡事总得试试吧,你就让春芳去打听打听,说不定能成呢?”谢春芳端着只茶杯走过来,打断他的话,笑道:“杜哥,请喝茶,小心点别烫着,建军就是这样,说话直来直去,你别介意,社会捐助这事吧,我和他再商量商量,是可以去试试的。”杜慎言见她站在窦建军的身后,不停的对自己使眼色,已是明白过来,呵呵笑了笑,说道:“窦兄弟,我也是闲人话多,喜欢瞎唠叨,嗯,这茶真不错呀,是什么牌子的?”谢春芳笑道:“哪儿有什么牌子,这是建军的本家哥哥,从他媳妇娘家带来的,说是自家种的山茶,应该不值什么钱的。”
窦建军说道:“谁说不值钱,我哥这茶在广东那边的专柜,一斤要卖大几百呢。”
谢春芳颇为尴尬,笑道:“是吗,你没跟我说过,我又不知道。”
窦建军的偏执和乖张,杜慎言很能理解,身残而志坚者毕竟少之又少,百中无一,否则张海迪的精神,何以弥足珍贵,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,其实最痛苦的,还是病患本人,不但身体饱受煎熬,精神上的折磨和扭曲,更是别人所难想象,离开的时候,谢春芳送杜慎言到巷口,杜慎言这才问道:“今天
不同的家同样的愁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