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本想瞒你一辈子,可是还是被你发现了,或许你跟嗣中说过些什么,所以他才对我这般痛恨切齿,我我”言及往日酸楚,李鹤年不由得老泪纵横,哽咽着久久不能平静。
涂冬远远的站在一棵柏树下,看见李鹤年悲不能禁,急忙跑过来,扶着李鹤年的胳膊,轻声劝道:“李总,请节哀!”李鹤年点点头,冲涂冬摆手说道:“我不碍事的,我就是跟李倩她妈说说话,人越老就越念旧,总能想到过去,涂冬啊,你妈最近身体还好吗?”涂冬笑道:“我妈的身子骨没话说,硬朗得很呢,前几天我下班回家,看见她爬到桌上擦玻璃,把我吓得不轻,她倒没事人似的,说人上了年纪,更得多运动,生命就在于运动嘛!”
李鹤年呵呵笑道:“你妈年轻的时候,就是运动健将,每次女子长跑,她都能拿第一,我跟她可比不了,这几年是越来越不中用了。”涂冬笑道:“我也常听我妈说起你们那会儿的事情,她说你是书呆子,成天就知道读读读,两耳不闻窗外事,一心攻读圣贤书,也正是因为这个,你才能顺利考上清华大学!”“哦,是吗?你妈背后这么说我的?”李鹤年笑着摇摇头,说道:“你妈说的是啊,我那时候实在穷怕了,就知道知识改变命运,就想着有朝一日,出人头地,可是我没想到,我改变的这个命运,根本不是我所追求的。”
涂冬不解,笑道:“李总,你的命运不好吗?我可把你当作我的偶像。”
李鹤年瞧着他,问道:“涂冬,你今年二十六了吧?”
涂冬笑道
探亡妻有口难开言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