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个是自己的丈夫,无论她说给谁听,对她都将是不可挽回的灾难,她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,把这事烂在肚子里头,可她也是个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,整天面对着我和她的母亲,还要忍气吞声,强颜欢笑,这样的折磨,怎么能撑得下去,就在她妈死后的第二年,她还是对我摊牌了,你知道我当时是什么表情吗?我竟然开心的笑了,就像我今天对你说出这些话一样,我真的感到无比轻松,我对嗣华说,如果她同意,我们可以随便找个理由立刻离婚。”
秋素青叹道:“她不会离婚的。”
李鹤年点头说道:“是的,她不同意离婚,不为别的,就为了李倩,她不愿意咱们犯下的罪孽,却让李倩承受代价!”秋素青却是摇头,说道:“不止这个原因,我也是个女人,我想我能猜到点儿她的心思,我觉得丁嗣华自始至终还是爱你的,尽管你已经伤透她的心,尽管你已经做不了一个好丈夫,但她希望你还能做个好父亲!”李鹤年怔了怔,望着秋素青肯定的眼神,沉默片刻,又道:“或许是吧,其实是与不是都不重要了,虽然她不想离婚,但是自那以后,我们俩就开始分开睡了,当然得瞒着李倩,又过了两年,嗣华得了乳腺癌,从发现症状到她去世,前后只有七个月。”说到这儿,他顿了一顿,腹中阵痛再起,疼得他满头的热汗越滚越多,秋素青说道:“你是不是哪儿不舒服?”
李鹤年笑道:“没有,就是天气太热了点。”
屋子里开着空调,最多不过三十度左右,李鹤年穿的那件真丝面料衬衫
交底细老怀再伤情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