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坤怔了一会儿,陡然哈哈大笑起来,葛诚亦是大笑不止,冯坤指着葛诚,连连摇头,笑道:“葛兄弟真会开玩笑,你要是职业杀手,那我就是变形金刚,你别糊弄我,我申富水走南闯北,什么样的人没见过,你肯定是搞走私的,就算不是,也差不了太多。”众人这才明白过来,他刚才说的码头,是个什么意思,钱明明端杯冲他示意,笑道:“那么,申先生你又是做什么生意的?”
冯坤喝了口酒,想着叹道:“我就一言难尽喽,几位,你们有没有听过,东北有三宝?貂皮,人参,乌拉草,乌拉草是穷人的玩意,咱们不提它,前面那两样可真是宝贝。”葛诚笑道:“这个当然知道,申先生做的就是人参和貂皮的生意?”冯坤笑道:“算是吧,我也是子承父业,我家老爷子生前那会儿,就是个挖参的,你说他大字不识一个,懂得什么政策路线精神?只不过倒卖了点人参,结果被打成投机倒把分子,批斗回来没过几天便蹬了腿,我娘更是死得早,剩下我这么个资产阶级的狗崽子,我索性把心一横,离开东北老家,就去内蒙古呼伦贝尔投奔亲戚,谁知道我家那个亲戚更惨,教书教成了右派,居然被拉去游街,这可把我急的”冯坤一通张冠李戴,似是而非的说辞,把父亲冯继昌的牛棚生涯,转嫁到他那位所谓的亲戚身上,信口胡诌倒也活灵活现,再加上他曾在呼伦贝尔呆过不少日子,那里的风土人情和地况地貌,也能讲得有鼻子有眼睛,不由得葛诚等人不信,又说到他自己如何如何在中蒙边境,艰难度日,绝处逢生,然后白手
胡言乱语恣意妄为(1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