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是事情已经这样了,我也没脸再跟他,你还是安排点别的事情给我吧!”
孟彪自然明白魏强的意思,不过在他看来,魏强并不堪大用,唯一的价值,仅止于用来制衡葛诚,这些年他澳门内地两头走,路州的大部分事务,全都交到葛诚的手里,本来无需烦恼,可是最近这段时间,葛诚所表现出的状态,越来越不让他放心,尤其是在针对杜慎行的问题上,两人产生了巨大分歧,杜慎行和杜慎言是亲兄弟,崔得望惨死机场,又和杜慎言脱不开干系,孟彪无法判定葛诚是否存有二心,但是长久以来的经验告诉他,有些时候有些事情,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,在矛盾还没有正式公开之前,他就必须要找到应对方案,以免措手不及,在下面那帮兄弟中,葛诚威望颇高,若是直接拿掉他,一来人心不服,二来也无人能替,所以最好的办法是搞平衡,孟彪素喜权谋,深知平衡艺术的重要性,打一个,拉一个,锄强扶弱,下面矛盾重重,他才能坐的安稳,对付葛诚,首先就要打掉他的威望,而要打掉他的威望,魏强这个角色,无疑便是不二选择,于是思虑片刻,笑道:“年轻人就是年轻人,魏强啊,怎么说葛诚也是你的大哥,我若公开帮着你说话,别的兄弟会怎么想?再说葛诚鞍前马后跟着我这么多年,功劳苦劳都是一大堆,我不可能为了你这点事情,就对他如何如何,你要知道,我是很念旧情的,就算葛诚做事有些地方不周到,我也得挺着他,你明不明白这个道理?好了,好了,你别太着急,听我的话,先休息几天,这件事交给我,我
身虽惬意心难平静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