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跳起来,掸着身上的烟灰,又道:“没办法,这不是无聊嘛,只好自己给自己找点乐子喽。”孟彪瞧着他的狼狈样,不禁莞尔笑道:“找乐子还不容易,自己下场赌两把呗!”周清河摇摇头,重新坐下说道:“我不赌,我这人运气太差,十赌九输,出老千又没意思。”孟彪笑了笑,点头说道:“还是不赌的好,赌性太重的人,做不成大事的,游老三就是不如你明白,刚来澳门没几天,恨不得把他亲娘老子都给压上去!”周清河没有接他的话茬,顾左右而言它,又笑:“彪哥,我听葛诚说,你把崔得望家的赡养费,又追加了二十万?”
孟彪睨着他,笑道:“葛诚告诉你的?看来你们之间经常通话嘛!”
周清河笑道:“是我打电话给他的,我有个亲戚,刚开了家饭店,我叫他帮我送点礼,因为是小事情,就没跟你说,彪哥,我觉得吧,你这事还是办得不妥!”孟彪一愣,没反应过来,问道:“什么事办得不妥?”周清河扔掉雪茄烟,摸着双下巴,说道:“崔得望家里孤儿寡母的,确实不容易,葛诚当然也是出于好心,但是规矩就是规矩,咱们管着这么多的兄弟们,没点规矩怎么行,你可以补贴崔得望,可是不能动用公司的钱,更不能公开作为个榜样,叫所有人跟着学,那不是要乱套。”孟彪轻声叹道:“我知道,可是老崔毕竟是为我而死,若是眼睁睁看着他家那个样子,不管不顾的话,我这心里头也觉得不落忍,这事既然已经定了,你就不要多说什么。”周清河说道:“我不是要说,我是有话憋不住,咱们这
身虽惬意心难平静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