务兵!”
席散之后,陆景特意把李鹤年留下,二人散着步边走边聊,两辆小车远远的尾随其后,陆景分过烟,又点了火,长长的吁了口气,笑道:“李总,这会儿没有旁人,咱们就没必要再说那些套话,人行那边我去过两趟,跟罗行长也聊了聊,他告诉我,这两年总行资金确实很紧,分配到地方上,就只有那么多,给你们新华美的额度,已经超出不少,再要求提升,恐怕难度不小哇,不过他明白你的难处,可能也是碍着我的面子吧,总算是答应,为新华美继续追加两千万的贷款科目。”
李鹤年点头笑道:“谢谢陆市长,李鹤年感激不尽!”
陆景摇头笑道:“你先别忙着谢我,我知道两千万对你来说,根本不顶事,而且就这个两千万,还得等到年底,李总,我今天把话跟你说白了吧,银行方面贷款趋紧,可能不是短时期能够解决的,据我所知,美国的金融风险日渐严重,全球都受到很大程度的影响,往后的日子,恐怕大家都不好过,这不仅仅是你新华美,甚至那些上市公司,都得准备准备勒紧裤腰带。”李鹤年抽着香烟,缓缓说道:“是啊,这方面的新闻我也看到了,美国作为全球经济的风向标,他要是闹肚子,全世界都得跟着拉稀。”陆景笑道:“既然如此,你有没有相应的措施呢,我虽然不太懂经济,可我研究过哲学,所谓风险亦是机会,每次巨大的风险来临之际,总会迎来重新洗牌,你又何必墨守成规,不试试新的理念呢?”
李鹤年眼波流动,笑道:“陆市长,我明白你的
直言不讳埋下祸根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