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言欢,黄葛二人虽然都揣着心事,却谁也不说,好像今天纯粹就是朋友间的聚会,钱明明只为作陪而来,吃着山珍海味,喝着飞天茅台,尽挑着应景的话说,张所长亦是酒到杯干,直喝得满面红光,说话都大了舌头,言语间也不避讳,跟着葛诚称兄道弟,似有意似无意的暗示黄永泰,自己和葛诚同样都是老交情,前回帮他争取到最优惠的房租政策,也有一部分是瞧在葛诚的面子上,黄永泰的心里,自是越发明白,看来葛诚这个朋友,他是“交定”了。
及至宴散,众人握手告别,黄永泰和张所长同乘一辆车离去,葛诚吐着酒气站在路边,笑了一晚上的脸,感觉有些生硬,不由得拍拍嘴巴,又揉了几下,然后坐进钱明明的马六,脱去鞋子,将脚跷在挡风玻璃前,钱明明嫌弃的说道:“哎哎哎,讲点文明好不好!”
葛诚点了根烟,哈哈笑道:“老钱,你这个假斯文,装什么文明人。”
钱明明开着车,笑道:“假斯文也比你这个不斯文好。”
葛诚摸着光头,似乎是嫌车厢有点闷气,索性关掉空调,落下车窗,冲外吐出一口烟,扭头又笑:“其实黄永泰才是假斯文,表面上道貌岸然,骨子里头男盗女娼,竟然挑这么个地方吃饭,又受拘束,又他妈的死贵死贵,还好不用我花钱,否则打死我都不来。”钱明明笑道:“孟总叫你巴结他,到底打得什么主意?”葛诚直言说道:“我哪儿晓得,彪哥做事就是这样,他吩咐下来的,你只管照办,别的不用多问。”钱明明又道:“那你跟那个女的说
无退路自有多周旋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