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呆在澳门如鱼得水,不过老五啊,你既然这么聪明,怎么就看不出来呢?”周清河关掉电热水壶,拎起来替他二人倒着茶,问道:“看出来什么?”孟彪想了想,站起身来,在屋子里走了几步,随手指了指,说道:“咱们这所达浪酒店,名义上我是这里的老板,不过你我都很清楚,真正的大老板另有其人,咱们兄弟只是以供别人驱使的马前卒,可惜好景不长,如今国内国外的气候都在不断变化,有些令人始料未及啊,所以我要你回路州的真正目的”周清河摆摆手,打断他的话头,笑道:“彪哥,别站着呀,坐下来喝茶。”等到孟彪重新坐下,他才笑了笑,又道:“彪哥,我确实有些小聪明,不过政治经济的大事,跟我说是不管用的。”
孟彪瞧了瞧他,眼中波光流动,笑道:“你不是小聪明,你是大智慧。”
周清河呵呵笑道:“承蒙彪哥夸奖,来,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!”二人呷过一口清茶,周清河想了想,放下杯子,缓缓又道:“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说不当说,咱们兄弟出道以后,跌跌撞撞十几年,现在总算安定下来,这没说的,全都托了彪哥你的福气,不过我总觉得,归根结底,咱们都还是老百姓,有些事情咱们能不参与,尽量不要参与,你有没有听过这样一句话,世界上有两样东西最肮脏,一个是女人的内裤,一个是政治,如果有选择,我宁可选择女人的内裤,也不愿意去碰政治,这也是我为什么从不打听你那些事的原因,不管将来会怎样,有钱没钱都可以,只要还有一条命在,就不算最坏的下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