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智和的酒量确实不怎么样,分掉两瓶老村长,他已是烂醉如泥,杜慎言费劲九牛二虎之力,把他拖进家庭旅馆的房间里,又关照旅馆老板多多照应,然后醉醺醺的走出来,望着空荡荡镇子,被风吹了吹,等到稍稍清醒一些,这才吹着口哨,回到捷达车里,朝着车后座扭头看了看,一捧红玫瑰和满瓶的幸运星,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,他不禁笑了笑,喃喃自语的说道:“你怎么样?今天还开心吗?你可不要怪我灌醉他,是他自己非要喝那么多,我拦都拦不住。”说着,他取过那捧玫瑰花,低下头去嗅了嗅,似乎觉得芬芳扑鼻,又是自失的一笑,说道:“这花你还喜欢吗?你要是喜欢,我以后会经常买来送给你,就是太贵了点,七朵玫瑰两百多块,看来浪漫也是要花钱的,不过没关系,只要你喜欢,花再多钱也值得,嗯嗯嗯,我知道你想说什么,咱们现在不讨论这个,你就祝我好运吧!”
回到煤球厂宿舍,杜慎言找来只瓷瓶,倒进清水,插上玫瑰,和那瓶幸运星一起,端端正正的放在夏姌的相框前,然后坐在床边,细细的品味欣赏,他仿佛能够看到,夏姌此刻就坐在他的对面,带着喜悦的笑容,柔情蜜意的看着他,彼此的心灵,穿越生死时空的阻隔,紧紧的相连,忽然一阵骤风吹来,刮得老旧不堪的玻璃窗来回摇晃,发出“咣啷”的声响,杜慎言这才缓缓回过神来,觉得嘴角处咸咸湿湿的,用手摸了摸,不知什么时候,自己已是泪流满面。
次日清晨,因是星期六,杜慎言没有急着赶去店里,而是早早来到
存疑窦林凡送儿归(1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