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始终瞒着家人,这事要被父亲陆浩鹏知道,非得扒了他这身皮不可,想到这儿,陆景又是无奈的长叹一声,手里扶着方向盘,看着夜幕下的麋林大街,灯火流溢,五彩缤纷,随手摁下蓝牙接听按键,车内顿时恢复起那首《ayitbe》
陆浩鹏背着双手,站在家中别墅的阳台上,听着楼下老伴儿和儿媳的说笑声,顿觉愁绪更浓,从省委书记的位置上退下来,本该颐养天年的他,却陷入无尽的苦恼之中,北京方面这个月已经来过三次电话,眼见形势越发的严峻,澳门赌场的渠道被堵死,以前那种左手倒右手的魔术手段,是不可能行得通了,同时境外银行也遭到全方位的监管和侦查,十几亿的黑色资产,几乎面临着无路可去的悲惨境地,陆浩鹏有生以来,第一次觉得钱这东西,竟是如此的烫手,烫得他食不甘味,夜不能寐,如果能够重新选择,他宁愿自己干干净净,做个富家翁足矣,可是能够重新选择吗?陆浩鹏的心里,很清楚答案是什么,既然如此,就只能蒙起双眼,一条道儿走到黑。
陆景回到家中,先去跟母亲和妻子打过招呼,又逗着儿子玩了一小会儿,然后见到父亲陆浩鹏从楼上走下来,便规规矩矩的走进客厅,笑道:“爸,我回来了!”陆浩鹏点点头,指着沙发说道:“坐吧,路上累了吧!”陆景摇头笑道:“还好,还好,不算累!”陆浩鹏盯着儿子瞧了瞧,说道:“我听说,你最近介绍了个人,到常家驹台里工作,还是个女的,有这回事吗?”陆景本就没打算瞒着,便笑:“是有这么回事,她叫林凡
雷雨作父子坐筹谋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