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主意啊,我就是自个儿瞎琢磨,我瞅着他俩现在都在麋林工作,隔三差五的总得见见面,时间一长,没准儿就能重新好上,我觉得吧,杜林渐渐大了,该懂的事情也懂了,慎言要和林凡复婚,对孩子倒未必是件坏事,过去那些事,咱们总是惦记着也没意思,你说呢?”杜禀实点点头:“嗯,慎言的态度呢?”蒯秀英摇头笑道:“那我哪儿知道,我还没问过他呢,我就是先跟你商量商量,不要他们将来真有这个意思,你又出来说三道四的。”杜禀实呵呵一笑,说道:“我说过的,慎言的事情,我以后不会再管了,他爱咋样咋样吧,不过就事论事,我是赞成他俩复婚的。”
蒯秀英不禁一愣,问道:“你赞成?你没说反话吧?”
杜禀实说道:“你看我像是说反话吗?老太婆,实话跟你说吧,我不是赞成他俩复婚,我是基于现实状况分析问题,慎言今年三十六,再怎么蹦跶,也就是这么大的个儿,他还能再找个小夏那样的媳妇?呵呵,算了,算了,现在都得为孩子考虑,孩子的利益高于一切,前段时间,你让林凡带着杜林出门,我不是没瞧见,我只是不说而已,人家是亲母子,咱们能说啥呢,只要杜林乐见其成,巴着他爸妈重归于好,那复婚就复婚吧。”蒯秀英点着头,抿嘴笑道:“老头子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通情达理了,实在不容易啊,我还寻思了几天,考虑怎么跟你开口,没想到你比我还看得开。”杜禀实说道:“你这叫什么话,合着我以前全都不讲理?真是好笑,我看问题是看本质,看长远,不像你们
两相权衡一改初衷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