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是缺胳膊少腿,他们能干的,我就能干,申总,加工质量和成本,不需要你担心,这些都是在合同中需要列明的,所有的风险自由我汤琴承担,你看怎么样?”冯坤还是犹豫不决,沉吟着半天没说话,葛诚问道:“申哥,还有什么难处吗?”冯坤叹了口气,说道:“我没有什么难处,我是替汤总捏把汗,虽说大家都是中国人,谁也不比谁差多少,但是各地区的具体情况,还是多少有些区别的,浙江是沿海地区,自然有他们的天然优势,无论是交通还是其他成本,都不是溯江可以比拟的,我怕汤琴做了半截撂挑子,到那时候,我可就真为难了。”汤琴接着说道:“申总,咱们也别把话说满,关于成本的控制,我肯定要做调研和预算,少赚钱的生意有人做,但不赚钱的生意,一定没人做,只要申总给我这个机会,三个月内,我拿出方案让你过目,如果能够达到你的要求,咱们再签合同如何?”
钱明明笑道:“我看行,申哥,给个面子呗!”
冯坤暗自大笑,却装作拧眉不语,似乎是在纠结,半晌点点头,说道:“行,既然咱们都是有缘人,我若再执意不肯,也说不过去,那这样吧,我也拿出我的诚意,如果汤总定要投资皮具加工厂,我可以参股百分之十五,就当咱们共同经营发展,以后我龙城公司的皮货进入国内,就全部交给雪绒花定样配套生产,不过,我话可说在前头,咱们今天谈的这些,都只是意向性的,如果三个月内,汤总拿出的成本预算,不能达到我的要求,那就不作数,孟总,汤总,不知你们意下如
此路不通另寻他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