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顿时沉默下来,夫妻俩肩并肩坐着,谁也没又吭声,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,仿佛彼此之间,有了一道厚厚的透明隔膜,虽然相互能够看见,却无法触及对方的深处,良久,刘沁叹了口气,起身说道:“你快洗澡吧,我去看会儿书!”黄永泰拉住她的手,似乎有些歉疚,笑道:“你不会生气了吧,你说我,我才说你的!”刘沁笑着推开他的手,摇摇头,想着说道:“老夫老妻的,还生什么气呀,不过你再怎么说,也不该扯上于阿姨。”
黄永泰点头笑道:“是是是,是我不好,乱嚼舌头!”
刘沁端起茶几上的空碗,走进厨房,黄永泰却是坐在沙发上,没有挪身,脑子里又混混沌沌起来,实在猜不透,刘沁今天的这几句话,到底是个什么意思,难道他和司晓曼的事,刘沁已经知道了?还是说,她只瞧出些端倪,故意在试探自己?抑或她全不知情,而是自己做贼心虚,所以才疑神疑鬼?刘沁洗完碗,从厨房里走出来,见他还是坐着不动,不禁有些奇怪,问道:“永泰,你怎么还不去洗澡?”
黄永泰连忙起身,捏捏眉心,笑道:“我这就去洗,今天实在有点累!”
刘沁笑道:“累就早点洗完早点睡,去吧,去吧,别磨蹭!”
是夜,风消雨歇,黄永泰侧身躺在床上,毫无睡意的看着窗外,朦朦胧胧的月色,透过窗格,洒在房间里的地板上,斑斑点点,时明时暗,不知道哪家的夜猫子,一声接着一声的叫春,像是婴儿的啼哭,又像是用指甲划在青石板上,渗进人
如薪添火市长扇风(1/8)